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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傣族孔雀舞》

2015-10-13

  
 

《傣族孔雀舞》

  ——德宏州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孔雀舞是傣族社会最原始、最古老、最典型的民族图腾和标志。它不仅是美好、善良等传统艺术美德的化身,更是傣家人追求吉祥、幸福生活的象征。孔雀舞对于傣族来说,不仅能怡情乐性,而且在培植合群心理素质,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增强民族内聚力等方面,起着巨大的作用。

  瑞丽地处祖国西南边陲,云南省西南部,它三面与缅甸毗邻,是通往东南亚、南亚的金大门。具有热区、口岸、旅游三大优势,自然环境得天独厚,山川景色秀丽,边境贸易发达,少数民族风情浓郁,歌舞人才辈出,是远近闻名的“歌舞之乡”和“孔雀之乡”,云南境内的金屏、孟定、孟莲、沅江等地,境外的缅甸、印度(阿蒴姆邦)的傣族均与瑞丽有着不可割裂的历史渊源,故而形成了同一民族跨境而居,同一舞蹈各地共舞的民俗奇观。

  孔雀舞产生于何时,汉、傣史料虽没有确切的文字记述,但作为一种古老的民族舞蹈,它与渊深流长的傣族传统文化是一脉相承的,其产生形成与当地的自然环境、社会生活、生产劳作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另外瑞丽傣族的孔雀舞与佛教的传入也有一定的渊源。上座部佛教的传入既丰富了傣族文化的内涵,也改变和充实、完善了傣民族的审美意识。许多原源于民间的自娱性舞蹈,都被冠以“佛祖带来的舞蹈”。如孔雀舞、蝴蝶舞等等都被赋予了许多优美、动人的传说。孔雀架子的传说最具代表性,它讲述的是佛祖巡游世界时经过孔雀的巢穴边,佛光照到正在孵蛋的雄孔雀面部与前胸,此二处顿现人形,其它部位则仍系原身。而雌孔雀当时正在外觅食,未得此“果位”。故传统上早期的孔雀舞为男性单人舞,孔雀架子可开可合,具有巧妙的奇思和构想。我们从孔雀舞的一些舞蹈造型上也不难发现它受上座部佛教影响的痕迹。如“合掌礼”,与佛教经卷中的“手印”(又称佛印)的意义十分相符。由此可以看出,孔雀架子是在上座部佛教传入后添上了佛教色彩的。它使孔雀舞扬弃了原始的色彩,创造了仿生舞蹈。形成了孔雀舞朴实、内在、含蓄的典雅美风格。

  流行于傣族各地的孔雀舞,既有单人舞,也有雌雄双人舞,舞者头戴面具和道具,以男性居多。瑞丽的道具构思巧妙,做工精细,色彩艳丽,独占鳌头。用傣族传统的打击乐象脚鼓、排铓、镲作伴奏。每当节日来临,傣家男女老幼就会聚集一起跳孔雀舞。舞蹈以模拟孔雀走动、飞跑、蹲、跳等动态,提炼出走步、点步、辗步、蹲跳等步法,从孔雀日常形态中提炼出饮水、晒羽、展翅、抖翅、蹬枝、开屏飞翔等动作,形成了丰富的舞蹈汇语和独特的舞蹈造型,惟妙惟肖地刻画出傣族人民心目中幸福吉祥的象征——孔雀的美丽温顺、体态优雅的王者风范。孔雀舞培养和造就了毛相、刀美兰、杨丽萍、约相、旺腊、依团等国家级和世界级的孔雀舞舞蹈大师。孔雀舞已成为全国乃至国际上享有盛誉的舞种。


 

  孔雀舞——作为傣族舞蹈而言,它具有母体文化的性质,又引领和派生了其它傣族舞蹈的形态和造型,充分体现了傣族人民丰富的舞蹈文化的创造力。在孔雀舞的发展中,由于上座部佛教的传入,傣族全民信奉小乘佛教,对孔雀舞产生了很大影响,被赋予了较多的佛教色彩。在舞蹈的审美意识和形态风格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体现。舞者戴的面具就有佛和菩萨慈眉善目的颜貌,显得端庄而美丽。1953年,云南省文工团到瑞丽采风学习民族舞蹈,他们在学跳孔雀舞的过程中,向艺人们提出孔雀架子有碍舞蹈动作的发挥,倡仪去掉孔雀舞的道具服,把舞者的身体解放出来。其后,瑞丽已颇有名气的孔雀舞艺人毛相便带头抛弃了传统道具服和面具,改穿傣家日常生活服,用白布包头。继毛相之后,许多孔雀舞艺人又设计制作出更有民族特色的新式舞服。徒手孔雀舞的开创,对傣族孔雀舞的发展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舞者的身体从孔雀架子下解放出来,不再受束缚,身体的自由有利舞蹈动作的发挥,也为孔雀舞的发展创新提供了新的空间。以毛相、旺腊、约相为代表的孔雀舞艺人,在各自的舞蹈实践中,经过观察、学习思考,他们以开放的心态,博采众长,大胆吸收其它民族的舞蹈动作,经过“傣式”化改造,融入到孔雀舞中。在为民族艺术探索求新的路上,他们始终牢牢把握着民族的文化根基,吸收丰富的营养只为强壮自己的肌体,任何的创新变革均不远离傣家舞蹈的传统风貌。他们为自己的孔雀舞编创了许多新舞步舞姿、手式和造型,增强了技巧性,并赋予孔雀舞更多的细节,增添了舞蹈情感表达的细腻度,逐步形成了个人的舞蹈风格。徒手孔雀舞的革新和不断发展使瑞瑞孔雀舞走上了创新的快车道。随着艺术性和观赏性的不断提升,瑞丽傣族孔雀舞已成为我国有较高艺术品位的民族民间舞蹈。从文化特征上看,瑞丽孔雀舞有很典型的农耕舞蹈文化特点,地缘民族风格浓郁,体现在手式多、上肢的指、腕、小臂或翻或转,有内屈、外掏,造型多变,动作比下肢丰富。腿部的律动特点是保持半蹲状态,双膝做韧性的屈伸和均衡的颤动。以手臂的腕、肘、身体之胯、腿之膝的弯曲变型而成“三道弯”造型特点。舞蹈风格轻盈灵秀,动作特点鲜明,情感表达细腻,舞姿婀娜优美,多平和之气。以前,孔雀舞主要在瑞丽傣族群众中流行,在本族的节庆活动中表演,新中国成立以来,随着孔雀舞的成功与发展,其影响力逐步由农村向城市,由瑞丽向全州及云南省的其它傣族地区扩展,从边疆向内地辐射,被更多民族的群众所认知。近年来,在当地政府组织的大型庆祝活动中,孔雀舞成了不可少的主打节目,是本地对外文化交流的重要文化使者,作用突出。

  瑞丽市傣族孔雀舞历史悠久,有很广泛的群众基础,是傣族最喜爱最负盛名的传统舞蹈。它植根于瑞丽广大的傣族地区,世代传承至今,经久不衰,具有强盛的生命力。孔雀舞是傣放人民情感和智慧的产物,有着浓厚的文化底蕴,舞蹈体现了瑞丽傣族人民的社会历史,生活环境、宗教信仰和审美意识,同时也寄托了他们渴望和平自由,追求真善美的民族精神理念。孔雀舞以浓郁的地缘民族风格,鲜明的艺术个性独树一帜,它的舞步律动,手式造型,舞蹈形态,情感表达都有自家的鲜明特点,体现了稻作舞蹈文化的特征,其形其神,均渗透着东方舞蹈的审美风韵。经过几代艺人在继承传统上的不断革新创造,刻苦磨砺,孔雀舞已经是有较高艺术性和观赏性的民间表演性舞蹈,成为全省全国知名颇有国际影响的舞种,是我国少数民族舞蹈中影响力较大的舞蹈之一,它充分体现了瑞丽傣族人民的舞蹈文化创造力。新中国成立以来,傣族舞蹈是我国舞坛上发展较快的少数民族舞蹈。无论是民间还是当今表演舞台上,不同形式的孔雀舞仪态纷呈,从毛相、中国歌舞团的女子群舞,刀美兰的孔雀舞到杨丽萍的雀之灵,一路走来,越上中国民族舞蹈艺术的峰巅,饮誉于四海,以上种种成功足以说明傣族舞蹈元素的优良性,有很大的开发潜力。同时也见证了孔雀舞无可替代的文化价值。

  ——取得成果

  从第一代孔雀舞王“毛相”到今天的国家级传承人旺腊、约相广拉,省级传承人喊思,州级传承人大散孟,市级传承人闪瑞等对孔雀舞传承工作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他(她)们在继承傣族舞蹈之美的基础上进行了更高层次的创新与回归,获得今天可喜可贺的成绩。 1956年,毛相编创表演的双人孔雀舞参加省汇演和全国专业音乐舞蹈汇演分别获一等奖和全民奖。次年到莫斯科参加“世青节”又获银奖,傣族舞蹈第一次推向世界舞台就获得了成功。这之后孔雀舞声誉鹤起,人们尊称毛相为孔雀舞大师。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旺腊、约相等瑞丽孔雀舞知名艺人也多次到州、省、北京、全国各地乃至国外演出,多次荣获奖项,有很大影响力。鉴于瑞丽孔雀舞的声誉和当地傣族民间舞蹈的丰富性,国内舞界人士纷纷到瑞丽采风学习,调查了解傣族舞蹈,学跳孔雀舞。北京、上海、天津、昆明等院校剧团的专家、教师、编导、演员,他们在学习、了解瑞丽傣族孔雀舞之后都一致称赞,给予很高的评价。瑞丽傣族民间舞蹈艺人中,孔雀舞师是最多的,由于孔雀舞最受群众欢迎,其艺人历来都得到乡人的尊重,好舞的傣族青年往往以会跳孔雀舞而自豪,把跳得好作为追求目标。舞艺超群者就会很有脸面、很光彩。为得真传,他们常会主动拜前辈为师,有的艺人则把好苗子收作自家门徒,向其受业传艺。

  近几年来瑞丽市已有5个孔雀舞传承培训基地,即瑞丽市勐卯镇喊沙村约相孔雀舞传承培训基地、旺腊小孔雀传承培训基地、喊思金孔雀传承培训基地、大散孟孔雀梦传承培训基地、瑞丽姐相乡芒约村孔雀舞传承基地,每年寒暑假、双休日进行传承培训,学员除中、小学生外有慕名而来的孔雀舞爱好者,还有相邻缅甸联邦国的傣族同胞,到至今按每年两期算起学员已达3000余人次。为了更好的保护、传承和弘扬这优秀的民族传统文化,下一步将以传承和保护地方优秀传统文化为重点,以丰富多彩、积极向上的校园文化活动为载体,遵循“深化内涵、提升活力、教学相长、循序渐进、自愿自主、重在普及”的原则,全面开展瑞丽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保护工作进校园活动及授牌仪式,让孩子从小有民族传统文化保护的意识。

  孔雀舞是傣族人民的智慧结晶,是有较高审美功能的民间舞蹈。它不只在重要热闹的民族节庆中单独表演,也常常融合在集体舞嘎光中与大众同舞。娱乐和观赏的舞蹈活动,作用于共同民族心理的培植,参舞者互相交流了感情,进一步勾通心灵,加深了情谊,在体验民族传统中强化了民族意识。孔雀舞及其民族舞蹈具有维系一族团结的意义,其代表性使它成为傣民族最有文化认同感的舞蹈。

  目前,尽管瑞丽孔雀舞的传衍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但是,随着社会的变革,经济技术的发展,瑞丽的社会文化环境也随之发生了很大变化,各种现代文化接踵而至,应时而兴,势头强盛,呈现多元文化纷争的局面。原先较为单一的民族文化空间,必然会受到现代社会多元文化的挤压和争夺。可以肯定,在未来社会中文化的竞争将越来越激烈,孔雀舞的生存环境也会受到冲击。我们认为瑞丽孔雀舞的保护应着眼于未来,防患于未然,要有前瞻性的眼光,作长远考虑,按要求制定好保护计划,确保这一弥足珍贵的傣族传统舞蹈文化资源得到有效的保护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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